第69节
恼了,不伺候坏脾气。 他跟初恋置气,凭啥拿她撒气儿呢? 面无表情地弄好这一切,邢爷近乎自虐地控制住那股子冲动,一遍遍提醒自己,她受伤了,忍忍吧! 完事儿,吁了一口气,蛮大力的将她丢在软软的被子上。 正待转身。 轰! 脑门儿直接炸了!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迷彩t恤不慎翻开后掩不住的美丽身体上,细白而粉红的色泽,在过敏之后比平日更为撩人的肌肤…… 这个角度,看得格外銷魂。 被他那眼神一瞧,连翘同志有些儿羞涩了,飞快地扯下迷彩t恤盖住腿,急吼吼地问。 “看什么看?” “快睡!”邢烈火冷冷地说了句,命令式的语气不过为了掩饰自个的狼狈。 可,刚跨出去一步—— “邢烈火!” 连翘这会儿不想和他计较,但该他的责任不能少,“你得帮我把內裤洗了——” 什么? 邢烈火咬牙转眸,恼怒至极。 “你他妈不想睡了?” 轻‘哼’了声,连翘笑问,“洗不洗,不洗我就大声嚷嚷,说你把我內裤给偷了!” “你!我他妈欠你的?” “那,洗?还是不先啊你?” 邢爷低声爆了句粗,顺势拉上帐篷门,冲过来一只手就扣在她后脑勺上,另一只手将她整个儿扯过来窝在怀里,死盯着,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个儿的心情。 又气又无奈。 本来为了易安然这事心里纠结,没啥兴致做那事儿,可一沾上这丫头,那诡异的火苗就直往上窜,弄得他都有点儿鄙视自己了。 在没有连翘之前,打死他都不会信,他邢烈火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发疯,几乎不由控制的抛掉理智和规矩,而且还见天儿的觉得欲求不满。 可实事,真就成了这样。 暗沉,冷厉,他情绪莫名。 却阻止不了心里头不明不白升腾而起的渴望。 是的,渴望。 一咬牙,他死命地搂紧她,冲动得近乎野蛮。 “洗没问题,老子先弄个够本儿。” 帐篷与帐篷之间的距离很近,连翘害怕被人听见,开始小小地挣扎。 “邢烈火,你疯了?到处都是人!” 一把将她按在身后的被单上,火气攻心的邢爷说话又冷又臭。 “你别叫不就听不见?” “猪头,人的本能懂不懂?” “行,我轻点,你小声点!” 连翘欲哭无泪。 双手抵在他肩膀上,她小声嘟哝:“你讲不讲理了?明知道我不舒服……” “只要功夫深,铁杵都能磨成针,不要怕……” 望天,连翘有些扭曲。 这是火哥说的话? 抵抗的手被他捉住了,他的吻,霸道,急切,仿佛要吞了她。 这种激缠的吻法,让她渐渐忘情地和他吻在一起…… 不料,激战正要打响,帐篷外面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“谁?” 被打断的火爷,那脸色阴沉得要人命。 不说话…… 他加重了语气,“她妈的,到底是谁?”